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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軍旅作家趙太國事跡采擷

【2017-04-12】【來源:南江新聞網】【作者:】【字體: 】【顏色: 】【功能:打印 關閉

  綠色米倉鑄軍魂

  ——現代軍旅作家趙太國事跡采擷

  ◇趙子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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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巴山主峰米倉山,四季長綠。數百萬畝原始林帶中蘊藏著無數珍稀動植物及寶藏。被外國專家稱之為“基因庫”、“萬寶庫”、“活化石”、“仙山寶地”、“世同樂園”。米倉山象一塊翡翠鑲嵌于川陜界,象一條巨龍昂首于蒼穹之問,象一床錦被覆蓋于南江大地,象一位母親孕育著無數英雄兒女。筆者介紹的是一位由米倉起跑的解放軍上校,現代軍旅作家、甘肅省清水縣人武部政委、縣委常委趙太國,戍邊鑄軍魂、戎馬寫春秋的感人事跡。

  這位年僅40多歲的年輕軍官,19歲就辭別了他的老紅軍父母和米倉故土,一直在西北塞外戎馬戍邊和業余創作長達26年之久,他歷任過邊防戰士、班長、副連長、干事、科長、集團軍政治部宣傳處副處長、張家川縣人武部政委,現任清水縣人武部政委,全國散文作家協會會員,甘肅省作家協會會員。4次榮立三等功。多次被高炮旅、集團軍表彰為“優秀機關干部”、“十佳機關標兵”,多次被甘肅省軍區、蘭州軍區表彰為“優秀黨務工作者”。先后在省以上報刊發表新聞、經驗材料380多篇。在《人民日報》、《解放軍報)、《解放軍文藝》、《散文百家》、《西北軍事文學》等報刊發表過散文160篇,曾15次獲得國家級、省級文學獎。2000年春天,《時代文藝》出版社為他出版的散文集《生命的綠色》一書,2002年又獲蘭州軍區昆侖文藝獎,該書集中反映了他在共產黨、解放軍的培育下,在故鄉父老鄉親的鼓勵下,獻身軍旅和癡醉筆耕的動人事跡。

  熏陶在綠色搖籃里

  趙太國1956年12月出生于綠色的軍營,自幼喜愛綠色。父母的軍裝是綠色的,米倉山的植被是綠色的,南江的河水是綠色的,后來他三個姐夫的軍裝也是綠色的。他從小到大始終視綠色為生命、理想和動力。他父親趙漢卿是湖南省新化縣人、母親是四川省南江縣人,分別于1930年和1933年在老家參加了紅軍,經歷了萬里長征,參加過實戰400余次,多次負傷和立功,分別擔任過營、團級干部。1966年父母將他大哥趙太福、大姐趙太珍、二姐趙太英分別留在邢臺和江津中學讀書,帶著年僅10歲的趙太國和13歲的趙太榮來到了南江縣城革命村(后名“紅軍院”、“光榮院”)定居。父母的高尚情操、優良作風,象奶汁一樣哺育著他,象嚴師一樣教導著他,象影子一樣伴隨著他,使他幼小的心靈里播下了革命軍人的種子,裝滿了英雄人物的故事,燃起了欲當革命軍人的火焰。他在完成高小和高中的六年學業中,在鄉下當知青的兩年中,就一直拼命地為之奮斗。在學校博覽群書成績優異。作文成績位居校之榜首,乒乓球賽蟬聯校之冠軍;在鄉下見啥干啥,學啥會啥。以一把13斤重的鋤頭干活,以一次背300斤的神力負物,以平地1.5米的水平跳高,贏得了知青“奇人”、“超人”的雅號。別人問他為什么那樣能干,他回答說,一個人無論做會么事,只要用心去做,就會有味道。

  焙燒在綠色軍旅中

  一個有理想的人,蒼天總是護佑著他,機遇總是伴隨著他。1976年春天,革命村的梅花開得正艷、元霄節的鞭炮放得正響、公山鎮的龍燈獅子舞得正歡的時候.趙太國想當軍人的夢幻和理想終于變成了現實。他揮淚辭別了年邁多病的父母.握別了前來送行的親友、學友、農友和使他崇拜的綠色米倉。隨著軍列的鏗鏘樂曲。越過了西段秦嶺、河西走廊、祁連山脈,來到了巴丹吉林大沙漠,開始了他軍旅生涯。

  ——戍邊人生。巴丹吉林大沙漠是一個“沙丘起伏,四野茫茫,前不見人跡,后不見炊煙,天不見盡頭,地不見草木”的洪荒世界。被大風刮起的狂沙“攪得周天彌漫。四野玄黃,似雨非雨,非雨似雨,狼嚎鬼哭,虎嘯獅吼,執著如怨鬼,糾纏似毒蛇”,無處不有,無時不在。露天巡邏的人,變成了“沙人”;營房的一切變成了“沙具”。3月的沙漠。還是冷若冰窖,哪怕是穿著皮衣、皮鞋。戴著皮帽、皮手套,也會凍得四肢發抖,周身“雞皮”。離營房40公里處的“幸福村”戈壁灘中橫列著600多座墳塋,他們都是為保衛航天事業和邊防重地而獻身的軍人。這就意味著在此戍邊的人。隨時都可能因寒冷、風沙、疾病而為“幸福村”多添幾座新墳。面對這些嚴酷的現實,趙太國時刻銘記著父母的教誨、老區的重托、首長的教導,把沙漠當成綠色的軍裝、綠色的米倉、焙燒的機會。他很快領悟到了“邊關軍人的犧牲就是幸福,邊關軍人的奉獻就是光榮”的哲理,他把沙漠當成了綠色生命。看作了骨肉親人。入伍三年就由戰士、班長、副連長不斷地提升。他在沙漠戍邊的6年中,不僅經受住了一切困難的考驗,而且奠定了他一生的思想和精抻基礎。他飽含深情地寫道:“我們戍邊人生命最經典的時刻,就是青春的朝陽在邊關洪荒的天地里噴薄而出的時刻。忘不了的邊關,望不斷的遙遠。我們遠離了家門而走近了國門,遠離了母親而親近了母親。遠離了幸福而擁有了幸福。大漠洪荒粗糲,青春朝氣蓬勃;邊關遙遠寂寞,生命崇高靚麗。邊山邊月,沙粒沙丘,漠風漠野,都是我們的青春,我們的歲月,我們的靈魂”。他寫這段軍旅生活的《沙雨》、《回望邊山》、《守望沙丘》、《仰望星空)、《邊關兵相錄》、《邊關兵舍錄》、《邊關兵味錄》、《邊關物象》等佳作。先后被《解放軍報》、《解放軍文藝》、《西北軍事文藝》、《中央廣播電視臺》等刊播,且有多篇獲獎。

  ——筆耕情緣。6年戍邊,功績卓著。他被調到寶雞某高炮旅機關任千事、科長。在首長身邊夜以繼日地工作、“囊螢映雪”地學習、廢寢忘食地寫作。文件、報告、調查、新聞、散文,象一枚又一枚的巨彈爆炸.象一顆又一顆的明星閃爍。《解放軍報》、《人民日報》、《人民軍隊報》、《甘肅日報》等報刊連篇累牘地發表了他的文章后,他被集團軍評為“新聞報道先進個人”。在高炮旅8年中,他在省以上報刊發表新聞260多篇,經驗材料120多篇,榮立三等功3次,評為“優秀機關干部”6次,多次獲國家優秀獎、散文獎,成了旅機關的“一支筆”、“一顆星”。1992年9月他被提升為某集團軍政治部宣傳處副處長后,宣傳處的新聞報導工作名列軍區前茅,理論學習及部隊人生觀教育的經驗被解放軍總政治部轉發。他在任宣傳處副處長的6年中,被評為集團軍“十佳機關標兵”、“優秀機關干部”,多次受到軍長、政委表揚,并于中央黨校經濟管理系本科畢業。

  ——獨立寒秋。1998年3月。他被調任甘肅省張家川縣人武部政委,當正團級干部,獨當一面的工作。為他送行的部隊首長流下了難舍的熱淚。他依依情長地吟道:“桐花萬點辭散關,縱馬隴坂踏關山,絲路古道峰巒高。軍旅新途山水遠。樹換新裳似戎裝,草著淡妝如翠氈,疊峰千里度若飛,風綠鐵衣染征鞍”。他到任后,很快適應了思想上由集團軍機關到人武部工作的轉變,職務上由當副職到當主官的轉變,工作上由業務干部到領導干部的轉變。使人武部黨委的工作出現了新的局面,理論學習的經驗被軍分區推廣,自撰的5份材料被蘭州軍區轉發。因工作需要。1999年5月又將他調任清水縣人武部政委。他首先從抓黨政班子團結人手,提出了“團結拚搏,求實創新;打牢基礎,整體提高;走出低谷,再創先進”的發展思路,自覺做到了“軍政主官不爭位,大小事情不移位。黨內黨外不錯位”,很快使一班人擰成了一股繩,翌年被軍分區評為“先進人武部”。2001年清水縣人武部黨委和趙太國本人被省軍區評為“先進黨委”、“先進黨務工作者”,民兵黨性教育經驗材料被省軍區轉發,民兵武器庫管理整頓工作受到蘭州軍區表彰。三年的領導工作。使趙太國煉成了一名優秀的軍隊領導干部,他在回顧26年的軍旅生活中寫道:“一路上有坦途也有坎坷,有歡樂也有痛苦,有寂寞也有充實,有失敗也有成功,有付出也有收獲,有得到也有失去.有欣喜也有遺憾”;“軍旅生活是追求理想的一次遠征,是樂于奉獻的一次遠征。是鍛打意志的一次遠征,是品味甘苦的一次遠征,是獲取精神財源的一次遠征,是一次鑄遣靈魂的遠征”;“一個軍人的軍旅歲月,最終會凝聚成歷史,軍旅歷史最終會凝聚成軍旅精神,軍旅精神最終會凝聚成靈魂,這靈魂就是軍魂、國魂,有了軍魂和國魂,就會無悔于軍旅人生”;“生命里有了當兵的歲月。一輩子都不會后悔”。

  癡情在綠色故鄉里

  趙太國軍旅戎裝26年來,從未忘記生養教誨過他的父母,從未忘記鼓勵支持過他的故鄉親友,從未忘記淋浴重托過他的米倉山水。他象熱愛黨、國、軍隊一樣地熱愛著他們,眷戀著他們。他在《母子別》一文中寫道:“參軍前母親對縣軍政領導說:‘國娃是我的娃兒。也是國家的娃兒,還是紅軍的娃兒,報國就是報母。應該讓國娃去當兵接他爸媽的班’。她的這些話,就是我的理想、目標和靈魂。盡管我圃軍務纏身在雙親臨逝前未覓他們最后一面,但我及子孫后代都會永遠銘記他們的哺育和教誨,都會永遠學習他們偉大而崇高的精神。”趙太國對故鄉的山水情深意濃,他在《列石橋的思緒》一文中寫道:“難以隔斷家鄉列石橋對我的誘惑,我是象愛著母親一樣愛著列石橋的。每當我在大西北的軍營中想念母親的時候,那一枚牧的到石,仿佛是母親慈祥的眼睛,那列石橋下的流水聲仿佛是母親對兒子的叮嚀和囑托”。

 

  趙太國是老紅軍的兒子,也是大巴山、米倉山的兒子。他譜寫的軍旅人生,是軍魂、也是國魂。他說過:“故鄉米倉給了我綠色的生命,鋼鐵長城給了我綠色的靈魂,只要故鄉的米倉山在,綠色就不會消失,我的軍旅人生就定會成為生命中最燦爛的歲月”。

【編輯:張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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